
在近几年的中国书坛,张旭光是一位受到广泛关注的代表性书法家。他在担任全国书协副秘书长和创作评审负责人期间,不仅提出“新帖学”、“激活唐楷”等创作理念,而且以一种宏阔大度的书法形式,诠释着自己的理念。笔者以为,象张旭光这样,既能有理性思考,又敢于将自己的理念付诸实践的书家,理应成为时代关注的重点。 张旭光是一位对书法艺术抱有虔诚之心,立志要在书法创作上有所造诣的人。1991年他从部队转业到中国书协工作后不久,写了一首诗,末云:“艰辛供卧胆,但使愿无违”,由此可见其心志不凡。在当今书坛中青年中,张旭光在传统帖学上所下的功夫,可称翘楚。他不仅广泛临习晋唐诸名家法帖,尤其在二王行草书以及唐李邕、颜鲁公诸家名作上用力颇深,所临《圣教序》、《十七帖》诸作是其功夫的有力佐证。
张旭光所倡导的“新帖学”,是一个很有价值的书学理念,虽然其中有些重要问题尚有待发掘、整理,但他自己的创新实践,足令书坛眼界为开,也为当代书法美学注入了新的内容。比如他对笔法和墨法的大胆尝试和拓展,尤其是对中性兼毫毛笔性能的合理利用,包括水墨的调剂,铺毫、散锋的处理,大笔飞白的驾驭,以及绞转、逆锋等多种综合技法的运用。这是一个开放性、具有现代美学意义的探索活动。正因此,张旭光的草书突显其雍容大度,气势宏阔的特点,其线条语言稳健而活泼,朴茂多姿,蕴涵丰富,颇具现代视觉冲击效果。张旭光的某些作品,看似满纸狼烟、恣肆散漫,但狼藉之中透出蕴藉,恣肆挥洒而不失基本规范。这既是其笔墨技巧运用的结果,也是其现代审美观念和创作思想的反映。张旭光曾对自己的书法有过这样的表白:“以现代审美情怀,到传统长河中去开掘,开掘出现代审美的洪流。使创作从传统长河的源头而来,又站在时代潮头之上。以墨法、点线创造生命的律动、阴阳之变化,即古即新,书随时代。”这一段话是颇耐人寻味的。
当代书法的文化背景已发生巨大变化,当代人欣赏书法的心理基础、环境条件均与古代大不一样。以展览为主的书法流通格局,促使古老的书法做出相应的调整,以适应时代的审美需求。这其中有一个关键的矛盾,即在关照时代审美的同时,如何最大限度地传承古典文明,发扬光大传统书法的审美内涵,使其常变常新而青春不老,永葆书法艺术的无穷魅力。张旭光近年在大幅草书创作上所取得的进步,已经得到广大书法同行的喝彩。笔者认为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大好事。
中国书法自清代碑学以来,一直在寻求突破,但始终没有找到突破口,当时的人们归罪于传统帖学的馆阁化,于是放弃帖学的探索而另寻出路。其实这是一个重大的战略失误。传统帖学馆阁化,根本原因在思想僵化和伴随封建政体以及科技落后而造成的帖学经典信息的流失和魏晋精神的失落。随着时代的变迁,早已尘封的古代法帖不断被影印出版,公诸于世,加上地下发掘和重大文献考古发现,传统帖学经典的信息逐渐得以恢复。我们这个时代,已经具备了重新挖掘、整理帖学传统,拾回魏晋书法精神并加以光大发扬的客观条件。张旭光等一大批书坛中青年不约而同地在传统帖学上汲取营养,酝酿新变,显示出当代书坛的集体智慧。这也许正是张旭光书法取得成就的物质基础和时代意义。
责任编辑:蔡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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