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山水·牛》

(2/2)癸酉(1933)年作 过湖渡海图
于千万幅画作间遇到你所喜欢的画,于千万年之间,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好遇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好说,只好轻轻地问一句——
“噢,我可以盖个章吗?”
相信所有的艺术爱好者都经历过这样的心情。偏偏就是这一幅画撩拨了你的心弦,辗转、思量、徘徊,终于带点决绝的勇气买下。心爱的画作交到你手上的那一刻,真有种“归来”的狂喜之感,想要记下拥有了它的此刻!又担心破坏手中的珍品,但日对夜对,每一天赏析画作都有新的启发,“想要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的念头愈发强烈……
古往今来,人们对艺术的喜爱是共通的。画家想记下作画时的感受,如常青在《洞里萨湖记行》卷首留下采风之旅的心境,藏家也可在赏玩画作之时留下自己的心得感悟,于不起眼处盖上一枚小小的鉴赏印,是文人的雅趣,专业术语叫作“题跋”“钤印”。
题画是中国特有的东西,中国的题画并非从来就有,唐画无题字者,宋人画也极少题字。一直到明代的工笔画家如吕纪,也只是在画幅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写上一个名字。题画之风开始于文人画、写意画兴起之时。题跋是题写“跋语”,一般就手卷而言被置于卷首为“序”,被置于卷后的为“跋”。一种题跋是书家的互相点评,著名的有黄庭坚与苏轼的书画往来。二是藏书跋,有种到此一游的味道,记录收藏脉络。
像黄公望《富春山居图》、苏轼《寒食帖》这样的名作,历代印章题跋自不必多说,那种得拥至宝的心情早已跃然纸上,而它们曾经被火烧断烧黑的痕迹,也成了历史沉浮颠沛流离的印证,更凭添了几分艺术价值之外的传奇意味。
原则上说,由于任何一件书画作品,从笔墨形象到题款、钤印,它的疏密、聚散、主次、轻重,都有作者个人的意匠经营,因而也就有它独立的构图完整性。中国收藏家在古画上题跋或盖收藏印是古已有之的传统。据《历代名画记》记载“自晋、宋至周、隋收藏图画,皆未行印记,但备列当时鉴识艺人押署。”所谓“押署”也就是画押署名。隋唐的题跋,其文字的内容扩展到时间、地点以及作品的标题,但仍属于简单的短款,而并不在题跋中表明鉴识艺人的意见。
到两宋,收藏鉴赏书画更成为遍及朝野的社会普遍风气。一方面,由于文治的大兴,不再限制鉴赏者的身份,另一方面,鉴赏的方式有了流通的意识。当时人的题跋之多,水平之高,堪称空前绝后,这些题跋文字,多为当时、后世人辑为专门的题跋文集。书画鉴赏题跋,从此亦由短跋而长题,由叙述性而诗情化。这一传统,一直为元、明、清人所延续、发扬,直到20世纪的前半期。
虽然人们现在所知的前代大藏家皆为达官贵人,但古时候,“题字盖印”还是一项颇为“民主”的传统,渗透于每一个阶层,与身份高低并无必然联系。它并非贵族所特有,古时的平民百姓也会在书画上题字。
至于私人收藏,这毕竟是私人物品,没有法律规定不能这样做,个人有充分的自由,这样的做法在民间依然保留着。历史上有位著名的收藏家就是这样的热情比常人多了点,他几乎是见到喜欢的画作就疯狂盖章,甚至直接在画面上写心得感悟,但是他财大气粗到为所欲为的地步,堪称“名画牛皮癣”,没错,他就是“盖章狂魔”乾隆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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