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昌硕《苍松虬枝图》(见图),系水墨绢本立轴,113×41厘米,乃吴昌硕70岁时的作品,当属传承有序且妥为保存的手迹,品相上佳,历经百余载,完好无损,虽为古稀之龄所绘,但绝无迟暮涩滞之气。
该作主画面为高大挺拔的苍松主干,间或寥寥数笔撇出了凛凛虬枝,线条老辣,气韵酣畅,古拙苍劲,力透纸背。正如吴昌硕自己所云“我平生得力之处在于能以作书之法作画”,雄浑点划之间,金石气息浓郁,未施色彩,却气象万千。以淡墨勾勒,以重墨点染,疏密相间,浓淡相宜,虽则看似简简单单的构图,但无不充盈着满满的盎然生机。难怪当代书画鉴定家萧平观后,欣然题签“吴昌硕先生晚年之作,苍松虬枝似自况也。真迹神品应宝之。”将这帧画作定位为其传世墨宝中的第一等,评价之高,足见喜爱之深。也饱含真情地阐明了作者以松自喻,点明了饱经岁月洗礼的苍松也是吴昌硕老人的人生写照!画幅右下侧题诗两行:“画松如画佛,开拓我心胸。自得千年寿,如登五老峰。听涛常洗耳,待月且支筇。破壁当飞去,为霖化作龙。”钤有白文“吴俊卿”名章及朱文“大禹斋”收藏印各一枚。从款识“甲寅十月”来推算,当为民国三年(1914),彼时吴氏已定居沪上。
吴昌硕(1844—1927),原名俊,又名俊卿,中年以后更字昌硕,亦署仓硕、仓石、苍石、昌石,别号缶庐、苦铁、大聋、缶道人、石尊者等。浙江孝丰人,少时便痴迷印章并崭露头角,幸得其父悉心指导,得以早早入门。同治四年(1865)考中秀才,后赴杭州,师从近代大儒俞樾研习小学及词章,学艺大进。同治十一年(1872)至沪上,陆续结交了高邕之、吴秋农、金心兰、杨峴等艺苑同好,与任伯年往来甚密,缔结下了深厚友谊。光绪二十五年(1899)十一月,吴昌硕曾在丁葆元的鼎力保举下,出为江苏安东县知县,但书生不谙宦海规矩,极为不适应,到任只一月即辞官而返,广为流传的“一月安东令”即由此而来。
民国二年(1913),由浙派篆刻家丁辅之、王福庵、叶为铭、吴隐等四人于光绪三十年(1904)在孤山数峰阁旁买地筑室,创立的印社诞生十周年之际,在一帮书画巨擘张罗筹备下,正式定名“西泠印社”并举办纪念大会,作为当时声名远扬的画家、书法家、篆刻家,“后海派”的领袖人物,吴昌硕当仁不让地被公推为社长。并于翌年(1914)举办了个人生平第一次画展,反响良好。未几,上海书画协会成立,他又当选为该协会首任会长。
吴昌硕在诗、书、画、印方面,均有极高的天赋和深厚的造诣,他在日常书画之余,潜心学问与诗文,融金石书画为一炉,被誉为“石鼓篆书第一人”“文人画最后的高峰”,与任伯年、蒲华、虚谷并称“清末海派四大家”。除了众所周知的《吴昌硕画集》《苦铁碎金》《缶庐近墨》《吴苍石印谱》《缶庐印存》等相继结集,还有诗作《缶庐集》辑刊行世。
民国十六年(1927)十一月二十九日,近代美术大师吴昌硕在寓所去世,享年84岁。越六载,即民国二十二年(1933)十一月,迁葬于浙江余杭县塘栖附近超山报慈寺西侧山麓宋梅亭畔,即今天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超山大明堂外西侧200米山坡上,与他毕生挚爱的梅花为伴,永久长眠于这方秀美清静之地。
书法家朱非先生的其人其艺(组图)
千难一易画古都老屋(图)
王晓珞的水墨世界
李硕:诗书画印兼通并非是神话(组图)
艺术家不要徒有虚名
水墨韵味与西画的完美融合
吴同利:古风新意志于道 绿水青山游于艺
潘天寿来广州美院都讲了什么
聂危谷:中西融合 幻彩造境
任海丁:从绘画高仿真说起
新闻考古未来会成为一门学问吗
从台北故宫博物院坠马髻颈枕火爆引发思考(图)
瓷器纹饰婴戏图:历代社会万象的见证者
一个县级博物馆的小定位和大视野
抽象艺术终于让人看得懂了吗(组图)
选秀先锋及其他:我们需要怎样的新锐
中国画创新必须固本博取
唐卡:一画一修行
品读画家刘妍宏——得其英华 穷其枝叶(组图)
何家英:聂危谷的都市彩墨画展观感
展览可以成为艺术生活体验
谁给艺术戴上抑郁的帽子
街头涂鸦行为控制:关键是拿捏
蒋喜:从传统玉文化中汲取玉雕创意(组图)
埋头钱堆痴心不改:走近收藏家王子华(图)
澎湖文石收藏家吕孟鸿:和石头聊天给它们生命
历代铜镜浅析
公共雕塑应对接大众审美
造佛记:克孜尔佛像现实版(图)
关良:稚拙天真弥入味 简笔新韵皆妙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