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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洹冬宫大展 首位华人亮相

查字典美术网 2020-10-12

张洹冬宫大展 首位华人亮相1

张洹:历史即未来 我在“灰烬”中看到希望

张洹,90年代早期开始在北京和纽约因为富有仪式感和冲击力的身体行为,极富煽动性和侵略性的先锋行为艺术很快在世界范围内很快在国际上名声鹊起。其作品广为国际各大都市的博物馆、美术馆、艺术基金会、近百家公共机构、国际政要和精英人士收藏,其中包括大都会博物馆、纽约现代美术馆、纽约古根汉姆美术馆、美国麦克阿瑟基金会、蓬皮杜艺术中心、法国路易威登基金会、阿布扎比卢浮宫,澳洲国家美术馆和上海美术馆等。2014年,张洹荣获法国政府颁授的“法国荣誉军团骑士勋章”。2019年荣获意大利皮诺˙帕斯卡利大奖及纽约华美协进社“青云奖”。2006年张洹和夫人胡军军在上海创立的高安基金会,致力于教育、文化、佛法等慈善公益事业,已在中国西部贫困地区建立多所希望小学。

就像简历中写的那样,它们构成了张洹在冬宫这次个展的很多线索和组成部分。比如那件悬挂于尼古拉斯大厅的长廊墙壁,创作了很多年的最大尺寸的香灰画《1964年6月15日》。早年,艺术家在潘家园淘到一张1964年6月15日的中共领导大合影,也是在1964年6月15日这一天,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向中共领导发出了严厉的公开信,但遭到中共的回绝;起因是双方互相指责对方谋划“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公开分裂”。后来,公开信中的细节在西方世界被广泛讨论。 随着中国在其独立自主的历史上掀开新的一页,“亲如兄弟”的时代随之结束了。而在得到照片的十几年后张洹找到最适合创作它的语言:香灰画。这张照片拍摄的数月后,张洹出生,他说看照片时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东西在里面,经过数年制作,它来到了冬宫,仿佛一切都是早有安排。

张洹早期接受了大量学院训练,受到艺术家伦勃朗?凡?莱因等的影响,在冬宫看到经典藏品后,张洹萌发了《记忆门》的创作,老门板上的浅浮雕作品来自馆藏的伦勃朗、鲁本斯等。

张洹使用了在中国山西省北部偏远地区收集来的一批老门板,他引导工艺娴熟的师傅在老门板上运用古老的东阳木雕技法:先将历史图像裱在老门板的表面,再通过浅浮雕技巧继续在木板的图像上进行雕刻。艺术家亲自监督整个制作过程,并判断何时作品已达到全部完成的界点。通过浅浮雕, 张洹将过去与当下两者之间建立起了错综复杂的关系,好似每扇老门板都刻有往昔的记忆。

张洹选择了在入口大厅中,陈列这一批为此次展览而特别制作的新作品。虽然艺术家在多件作品中对艾尔?塔什博物馆藏品中的图像进行了借用,但《我的冬宫4号》是其中的例外。在这件浅浮雕创作中,雕刻的是一张具有重大意义的照片:汉学家保罗?贝利奥特在当时刚刚被发掘的敦煌藏经洞中。这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佛教中心已经接受了来自多个国家的科学考察,俄罗斯也是其中之一。 一批敦煌文物由艾尔?塔什博物馆珍藏,而其中的一些手稿则由毗邻博物馆的俄罗斯东方研究所收藏。

此外,此次展览还展出了张洹全新的绘画系列“转世革命/爱”,这些作品彼此之间具有着一种特殊的关联性:艺术家在每幅看似无菌的全白色背景上统一使用红色,同时通过这些熟悉的图案与图像特征表露出一股相似的情感深度。“转世革命”这部分大型画布作品的创作起源是西藏的天葬习俗。在人逝去后,他们的尸体既不会被埋葬也不会被火化,而是留在户外供秃鹫吞食。佛教传统将此仪式视为悲悯众生的慈悲思想的体现。

除了绘画,当然少不了巨型装置,于馆场户外的那件《冬宫佛》仿似来自外太空,践踏着饱含希望崛起的人类。张洹说《冬宫佛》描述的是人生之道,亦包含着文化之间相互影响的现状。结合了艺术家对过往的挖掘而以此来不断振兴当下创作的理念,《冬宫佛》雕塑同样是将佛教哲学与仪式相结合。

张洹冬宫大展 首位华人亮相2

艺术家张洹

对话张洹:在灰烬中观看历史

Q:关于此次个展的四个部分是如何构想的?个展“灰烬中的历史”在2020年度疫情肆虐全球的背景下有何意义或启示?

A:这个展览最初在构思的时候是叫“Making history创造历史”,后来策展人Dimitri和巫鸿先生在讨论时,用俄语翻译后觉得“灰烬中的历史”更接近创造历史这个含义,翻成中文后我觉得“灰烬中的历史”非常棒。疫情过后,我们再去回首看我们人类自己,我们的历史就会更清晰,所以这就是它的特别之处。

展览构成的四个部分肯定得有香灰这个系列,因为香灰是中国的一个集体记忆,集体祝福和集体的灵魂聚集。它不是一般的材料,它有精神性。门板Memory Door是通过中国的老门板,中国普通人家里的大门,从里面穿越出俄罗斯,欧洲文化,这个穿越很独特。红色的转世革命和爱,那是对生死,尤其是疫情后对爱的一个表达,对轮回转世的表达,对爱的对死亡的祝福;最后冬宫佛,它是一个外来物,是一个矛盾体,是一个人与人,国与国,人与自然,地球与宇宙的一种矛盾体。同时,这个大怪物一下从外星落到冬宫的大花园。从另外一个概念上在解放后,我们一直在学习俄罗斯,学习前苏联,学习了很多很多。现在这个外星来的怪物是不是有一种文化侵略,我觉得它具有一种侵略性。

挑战最大尺寸香灰画的难度

Q:香灰画一直是您多年来尝试和实践的创作方式之一,个展中有一幅香灰画长达37米,谈谈这张巨幅创作的背后,以及缘何在冬宫选择展出这件作品?

A:《1964年6月15日》这幅画是上世纪90年代,我在北京潘家园鬼市地毯上看到的一张老照片。我觉得这个太特别了,只有中国才有上千人在一起的一个瞬间;上千人在一起合影,这太伟大了。怎么战队,怎么排列,中央领导人在前排,这就是一个大的performance。从看到照片,到十几年过去以后,工作室搬家的时候再次看到这幅照片。当时在北京时只是太喜欢这张照片,但是一直在想如何呈现它。那么经历了十几年之后,从北京到纽约,又回到上海。有了“香灰”之后,才找到最合适的表达语言。用香灰来再现这个历史的伟大瞬间。

因为你知道制作一幅香灰画,它的难度,挑战是巨大的。尤其是这个将近40米的,巨幅的,也是我的香灰画里边最大的尺寸,难度是最大的。它的挑战有三个:第一,因为画布是铺在地面上的,我们制作的这个航车在上面滑动,不然中间你够不着;一个是它的制作时间,跨度了四到五年时间,我和十来位助手在进行创作,每天八小时,工作的这个艰辛,时间的付出,一点一点的灰用手放进来,真的比种庄稼要难多了。每天画完以后,第二天一来,因为受旁边大马路上卡车往来的震动影响,画面都虚掉了。第二个挑战是画完以后下班,第二早上一看被虫子爬得成了战场,全毁了。第三个挑战是不管再热再冷都不能开空调,一阵风吹过都吹没了。所以面对这三个挑战我们想了很多办法,在上面做了大棚,周边又作了很多防虫工程,最终想尽办法终于克服。

这张画当然有它的重要意义,这是1964年北京军区和南京军区的比武大军演。中央领导人几乎全都参加观看了这个演练,才有了这么一个精彩的历史瞬间,有了这张照片。而且这张照片的拍摄,也正好是我出生前后的那个时间。他们刚拍完照,几个月后我就出生了,就这么同一个历史时间里,很有意义。这也是一种巧合,所以我看到这张照片有一种很特别的情绪。上世纪60年代正是中苏两国关系到了一个非常鼎盛或者微妙的时期,而且我们的毛主席一生当中没有出过国,两次出国都是苏联,所以它跟中俄两国的历史,中苏两国的历史都有很大意义,有非常多的信息量在里面。

老门板叩响我年轻时代的回忆

Q:您是如何想到用老门板这样的“旧材料”进行再创作的,并且选择了对方的馆藏作品内容原型进行浮雕创作,这样的中西搭配在您看来有何含义?

A:每块老门板都有自己的故事,中国普通人家庭的故事。当我们把另外一个语境中,另外一个国度中的文化放在老门板上的时候,就产生了一种新的关系。然后再经过传统雕刻,就把历史空间和这个主观的新的空间并存在一起,所以这种穿越会让人去思考。虽然两国文化时代不同,时空不同,但是一下就硬把他们粗暴地拧在一起,这种拧在一起的魅力就是一个创作的过程,全新的一种表达。为什么选对方馆藏作品?因为这些藏品都是在大学时期曾经影响过我,让我记忆最深刻的几幅作品。来到冬宫看到了这些影响自己年轻时期的名家名作的激动,一下勾起了学生时代的记忆。而把它转换到一种新的材料上,赋予它一种崭新的信息,崭新的含义。尤其是伦勃朗的作品和鲁本斯的作品,都是学生时代在学习西方史的记忆深刻的代表作。

“转世革命/爱”:画给自己,只给自己画这批画

Q:“转世革命/爱”是您近两年展开的绘画创作系列,画面红白搭配看上去并没有以往作品那样强调创作材料的特殊性和“狠劲”,回到“绘画”本身,你想寻找或探寻的是什么?

A:“转世革命”是2018年-2019年的创作,当时创作这些作品的时候我在想这些画是画给谁看的?是给博物馆还是给收藏家,或是大众?我问自己:如果明天离开这个世界,我给谁画?我是给我自己画的,我只给自己画这批画。所以画这批画时,每天像天葬师,在天葬台把这个死者的身体解开,用巨大的石头把逝者的头骨一下砸开砸碎。像是一种灵魂转世的革命中,你想去天堂不一定可以去,你想脱离地狱不一定脱离得了,所以转世革命,是七七四十九天人的灵魂离开肉体的这个艰难过程,就像西藏生死书里谈到的这个过程一样,所以表达的是生和死这个主题。

整个疫情在春节前后开始爆发,终于我也从国外逃回上海,在二月底到三月初。我想接着开始创作“转世革命”,但是画不回去,怎么也找不到感觉,那就继续画,结果就画出了“爱”这个系列。这个系列我画的时候画一幅不够,状态都不满足,就几乎同一个符号重复画了十多张才感觉对了。我不同意你说的这个回到了绘画本身,而且我认为“转世革命/爱”这个系列从语言上,从它的狠劲儿上都非常强烈,达到了一个高度。我几乎再也画不出这样的作品来,这完全是精神性的,而且很独特,几乎就用了一个颜色——红,其他颜色没用过。就用了一种大红,黑色偶尔用一点,黑白在绘画里边就不算颜色。无论是它的符号还是语言,所有的东西,它都非常独特。关于爱这个主题,那是一种自然而然形成的。我不是想画疫情,而是在疫情这个大背景下,每天你看的听的读到的,你的精神世界,你的思考全部都在里边。所以我觉得就像我提到的天葬师在天葬台工作的时候,拿着大锤把头颅砸开砸碎,让秃鹫们瞬间把它吃完带着逝者的灵魂去升天,这是一种大爱,也是对死亡的一种祝福。

张洹冬宫大展 首位华人亮相3

Q:选择展出“冬宫佛”这样巨大的雕塑与其他作品及展览的呼应是什么?这样的作品在冬宫这个地方或是展览中想表达的意义是什么?

A:我在创作每一个系列的时候从来不考虑这个作品跟另外一个系列的关系,或者为什么策展人选择把这些作品放到一个展览里面等。我认为当不同系列,包括《冬宫佛》放到这个展览里面成为最重要的一部分的时候,它们的关系自然就成立。这件《冬宫佛》是为冬宫这个展专门定制,量身打造的。按照尺寸重新创作的一个五条腿,一条腿下边踩着一个人头试着从地下拱出来,还有一条腿踩着一个棺材。所以《冬宫佛》其实就像前面讲到的是一个外星来的怪兽落到圣彼得堡冬宫,它有文化侵略,文化战略的含义。其次它表达的是人性中的兽性,魔性。它是一个兽性,一个妖魔王,才让世界永远的不太平,才造成了今天这个悲剧,世界可能真的要停止摇摆,要回到过去,回到人类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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